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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棹问起他是否需要毛毯铺地,析墨摇摇头婉拒了,并解释自己不需要那么多物事来纵容惰性。
栈渡瞥他一眼,当没听见,又命易棹准备新鲜果子,洗净,削皮,切成小块,还得同样大小,再用盘子放整齐后端上来。
“彩头可是定好了?”析墨问道,将黑子放于栈渡刚下的那个子的一旁。敌不动我不动是他惯常的手法。
栈渡执棋子沉吟,此刻他的心理活动挺复杂的。
坑,与不坑,这是个问题。
如果坑挖大了,这只骚狐狸不愿往下跳,坑挖小了,自己又折损不少。
赢,与不赢,这又是个问题。
若是自己定了彩头,赢了固然使得心情很是美好,输了这局又当如何?还得给他当牛做马洗犊鼻裤?不成不成。
他恍然大悟,这是攻心之术!
狐狸果然还是那只狐狸,先乱他心神,再赢上这局讨他好处。
栈渡落一子,他的布局因了这一步,又回转过来,盘活了整个棋面,“既然是你提出,那不如由你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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