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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回了房。
“他在骂你,”析墨捏着黑子在棋盘边上敲敲,“落魄的凤凰不如山鸡,如今又成了小鸡仔。”
“他也在骂你,”栈渡端起茶盏,呷一口淡茶,“狐狸成精变成鸡,连话本子都不敢这般胡写。”
云岫本以为析墨性子温和,不会同栈渡一般见识,没想到斯人若斗鸡,遇上方知有!
她闭眼揉着太阳穴,这两人的明争暗斗使她这个局外人都分外头疼。
何时才能停止这场无休止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跌跌撞撞跑出的是衣服都被水泼湿的环儿。她伏在栏杆上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想要出声,可是哑在了喉咙里。
徐清慧的贴身丫鬟,怎么会满脸惊恐,如此狼狈地冲出房门?
云岫急匆匆地上楼。
房间里桌椅板凳都完好如常,只有床边有一倒扣的水盆,应该是环儿打水给徐清慧作擦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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