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掌柜的恨铁不成钢地往他肩上砸了一拳,估摸着他又去偷喝米酒了!
“拿一副棋来。”栈渡朗声说道。
听曲之前还是恹恹欲睡的模样,准备收菜碟之时,他又像打了鸡血一般。
这人真是捉摸不透。
待棋盘摆好,析墨和他落了座。
“我认为扶疏公子应当执黑子。”栈渡伸手抢过装白色棋子的小篓子。
析墨淡淡笑着,他不必问这人原因,若是问了,栈渡定会说一句黑狐狸就该和黑色为伍。
他掀开小盖,两指拈住一枚棋子,落在了盘上。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布着局。
云岫在执茶身边坐着,让她弹些清平的古调,不要使这屋子太过冷清。
执茶拨弦,红色的纱丽服帖地裹住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