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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
到底是谁先捅破那层窗纸,还是个问题。两人心照不宣地聊着不相干的事。
写烟挑了挑她精致的远山眉,看着再也倒不出一滴酒的壶,她勾起一抹苦笑。
暮色四合,夜晚总是悄悄来临,黑鸦振翅往远方飞去。
“云姑娘不会是想和我对月吟诗吧,写烟是个粗人,不懂那些风月事。”
云岫撑着脑袋,亮若星子的眼睛紧盯着她,双颊飘红,她喜欢酒,但容易醉。
“我觉着写烟姑娘可比那些风花雪月更有趣,聊诗词歌赋太折煞姑娘你了,应当和你这般有趣的人儿聊聊怎么杀人,怎么请君入瓮。”
“云姑娘哪里话,写烟怎么听不明白。”
“我想,你看了一件东西就会明白。”云岫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木牌,乍看之下和写烟从潮澈手里拿到的是一样的。
写烟急忙从袖袋里取出木牌,两相对比,大惊失色。
云岫收回了牌子,也许是真醉了,所以脸颊酡红更深,她似笑非笑地用指节叩击着石桌。
“现在我们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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