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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任由小妹牵着她的衣角回家,等待自己的是父亲大棍,她的冲动,害了二弟。二弟鼻子冻坏了,再也不能嗅到这世间的芬芳,她没有内疚,只是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把他衣服扒了,冻死在那雪地里。她被赶进祠堂,罚跪的时候面对着祖宗牌位打瞌睡,晃晃悠悠的身体最终重重摔在了地上,蒲团被带开,而后她就发现了大哥的秘密。
元夕过后,小妹被送走了。
小妹懂事地爬上马车,随着来人一同走了,她漠然地望着远去的马车,暗恨自己。
……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云岫迷糊地抬起眼,周围景物发生了变化。
是在大漠,袅袅的烟沙盘旋而起。
她一人,行走在漠地。
归雁朝着某处不偏不倚地行进……
“小姐。”她往身旁一瞧,是鲜血淋漓的半张脸,皮瓣外翻,狰狞可怖。这女子的脸,原本是异常清秀的,如今被人拿柳叶刀划了,当然,那个人也死了,她看见了横在路边的尸体。只一眼便看中了身边人的红唇,在荒凉的沙漠里,是比花开万里还艳的绝色。
“你叫什么?”云岫问道。
“我没有名字。”
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当这人将贴身的铜云雀匕首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就代表了臣服。她为她取名叫点绛。
哑着嗓子的姑娘近乎嘶吼地发出声音,拽住自己的裤脚,“救救我……”在这里,没受伤的人都难以走出去,更别说伤势过重的人,身后还有无数虎视眈眈的杀手,如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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