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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漠然地听着众人谈论那纳兰氏的事迹。
地处边疆,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自然是多了一份率真与直爽,天王老子管不得悠悠众口。
这里的百姓论起王公贵族的宅邸之事不过是茶饭后的笑资。
纳兰千凛,不过是一处坟茔的碑文上刻的一个名字罢了,尘归尘,土归土。
已逝之人自是解脱,活着的人,只能在这十丈软红之间摸爬滚打,不知明日。
只想身如流水,待它昼夜不息奔流不止,浑浑噩噩之中缓缓老去。
可惜,心如流水,未能有半刻停歇,在澎湃的波涛之中清醒地活着。
人间至苦。
“公子爷,您里边儿请。”
粗衣小二一甩汗巾,哈着腰将锦衣男子迎了进去。
白靴上并没有沾惹路上的风沙,他持剑款款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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