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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下入喉道,完能释放了前一秒的压抑感。
“这不回来的刚刚好,小婵是做什么的?”又喝了两口,不知道是什么茶泡的水,格外好喝,难道是因为刚才心情不好,反馈了?呵,她会看不起自己的。
“姑娘,奴婢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个不能选择的自由人,但是相比较,我还是比别人好一点。”小婵是被爹娘卖给人家做奴婢的,很小的时候就不懂,家中虽落破,却也能和美,
只有一个弟弟,比不得别人家好几娃,自己爹娘也有能自力更生的手艺,不说丰衣足食了。
她每天都是针织,养鸡养狗,种菜,能做的都要做,不能做的也做了,吃喝还能维持,怎么就落得一张卖身契?
“抱怨是没有用的,大了奴婢才知道,靠谁不如靠自己。”她现在也能每日两餐,基本养活自己,算可以了,正好不用操心家里的什么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着开开心心,想笑就笑。
“你爹娘呢?”白晓木萱隐晦不明的眼中,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他们在乡下,有弟弟在,肯定是可以安养天年。”小婵无悲无喜,好像家人在她嘴里就像陌生人。
“不恨?不望?”点点头,认同吧。
“我自有我的路,他们也有他们的桥,不过是平行线。”互不打扰,互不干涉,互不相欠,说什么恨不恨的,好歹生了她,从他们拿了卖身契的银钱开始,她就不是自己,更不是他们生出来的女儿了。
一辈子给别人帮工,给人家洗衣服打扫,还有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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