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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长安抬眸,幽幽凝住和珅,“您近来可得罪什么人去?且必定不是平常之人,竟有这样大的本事……”
“我得罪了谁?”和珅眯起眼来,心中颇有警铃之声,“我倒不知我得罪了谁……”
他嘴上如此说,心上何尝没有掠过一个人的影子去——金从善之事,正是发生在九月初九日。且金从善条陈之首就是要立后……那十五阿哥心下,必定是不快意了的。
只是和珅也不确定,十五阿哥是否会当即就想到了这事儿与他的牵连。
一来那十五阿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二来就算想到了又怎么样呢,终究没有实据。
和珅这便随便道,“倒是这几日十一阿哥有些儿不待见我。不过我也没什么对不住他的,也不知道他这是发的什么邪风。”
福长安便也挑了挑眉,“十一阿哥么……若是皇阿哥,那倒是跟永贵终于攀上些牵连。”
和珅眯眼想了想,便也一拍掌,“是啊,永贵曾经是皇子阿哥的总谙达!”
福长安淡淡垂下眼帘,“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位皇子这么会挑人,选了刚刚弄死高朴,博得个不畏权贵声名的永贵;又千里迢迢从京里,将丰升额死前的奏折,以及这安明的事,送到西北去的~”
“从京里往西北走,这一路也不容易啊。先得经过蒙古地界,后头又到回部地界了……一般的皇子,也没这个信心,敢确保那消息这一路都不被拦下来吧~”
福长安说着幽幽抬眸,“我总觉得,十一阿哥仿佛没这个本事。若在京畿周围,或者往关外去,他们金家还能帮衬上,可是这往西北去,十一阿哥想来没这个能耐。
和珅的心下不由得又是咯噔咯噔地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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