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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此便是到了今日、到了此时这个地步，她还愿意再忍一口气。端看舒妃自己如何选前路。

        婉兮深吸一口气，凝视住舒妃的眼睛。

        “凭的出身，从小就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从没有为生计发过愁，便做事也从来都是只向前，不顾后吧？”

        “也是，当真没什么好顾虑的，因为背后自然有的是人帮周好了。便是进宫来，身后也有的家世，有皇太后，还有宫里满额的家下女子的支撑。只管去做想做的事，从来不用担心后果。”

        舒妃冷哼一声，“想说什么？是想说，做事却从来都需要瞻前顾后的，是么？”

        “也是啊，凭的出身，哪儿来横冲直撞的资本去？稍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没人能救！”

        婉兮深吸一口气，却是静静一笑，“说得没错，所以我做事愿意慢一点，多想一点。我要为自己留后路，我也想给旁人留下后路去。”

        “只要肯，舒妃，我现下依旧给留着余地呢。”

        婉兮静静望住舒妃，“想想九福晋……想想她在我宫里掉了那个孩子的时候，她曾经有多绝望。”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却那么就掉了……她那么痛楚，那么失望，可是她在我面前却狠狠地闭住了嘴，一个字都没肯说过。”

        “说，她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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