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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兮垂首便也忍不住微笑，那泪便也散了。

        皇帝又轻轻扯了扯她指头：“这回爷就带了纯贵妃、和舒嫔三个来。纯贵妃是皇考指给爷的，舒嫔是皇太后选的……唯有是爷自己选的。”

        “爷带来谒陵，不是想叫如爷和皇太后一般不痛快……爷是带来，给皇考看看的。”

        婉兮微微一怔，随即便也明白了。红了脸颊，垂下头去。

        “那……奴才就再好好儿拜一个。”

        皇帝含笑轻哼：“怎么着，方才不是诚心诚意拜呢？”

        婉兮红了脸，却也没否认。

        谁让……皇后就是先帝给皇上挑的呢！

        皇帝长眉轻挑：“那还不快去？”

        婉兮便原地跪倒，不怕自己头发乱了，也坚持如男子一般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去。

        那一刻，心中许多的事便自行串连了起来……盛京故宫时，皇帝宁肯绕了个大弯子，也要带她迈过大清门的门槛；今年二月时，皇上以皇后有身子为由，免了皇后亲蚕礼，而派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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