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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与苏鱼写的那封信封,一模一样。
迟沁勾起唇角,昔日腼腆的脸上浮现出丝丝阴冷的杀意,在无人的角落里,开出一支残忍嗜血的食人花。
“一曼姐姐,知道得太多了。”
谁也不知道,他刚刚将那封军令信给调包了,换成了他所写的。
迟沁那般笑着,一点点将手里真正的军令信撕成粉碎,回忆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那一日,他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作画,赵一曼却忽然闯进来,嚷嚷着要教他练新的防身术。
他的画来不及收起,便被赵一曼瞧见了。
迟沁还清楚地记得赵一曼当初讶异的神态——
“迟沁,画得好像啊!娘娘的模样,就算在纸上,也美得像花儿,咦?还有字?!”
迟沁瞳孔一缩,想夺回,赵一曼却灵活闪到了一旁,“诶呀先让我看看,这写的什么啊?心向往之,吾……心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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