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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烈,已经被伤到了,来人,取药箱过来。”
远处侍立的婢女立刻应是。
两人走在长廊上,往后院走去,景于烈满心怒火,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发响——
“我现在恨不得拿着剑,冲到宸王府去跟景长风拼了!先是珍味楼,后事夜幽阁,他将我所有的棋子都拔了,让我多年的布置付诸于流水,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而要这样折磨于我?”
景于烈一拳砸在长廊旁的柱子上,砸出一个小坑,汩汩鲜血从他紧攥的手掌里流下。
他已经毫无顾忌周围有没有别人的耳目了,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君曼兮何尝不是?她跟景于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拟订好计划后,她不过是安心养胎几日,明明大好的结局,却变成了一场空空浮梦。
只不过,她比景于烈能忍。
此时此刻,她双手景于烈受伤流血的手掌包住,放在胸前,“阿烈,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有机会……有什么机会?”景于烈自嘲一笑,什么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机会?
“阿烈,信我!我们今日就开始称病闭府,蛰伏下来等待时机。景长风没有证据,现在奈何不了我们,如今陛下春秋鼎盛,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君曼兮生怕景于烈就此一蹶不振,那才叫真的没有机会了。
越王勾践尚能苟且偷生,欲成大事,必先磨筋骨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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