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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被他闹得羞恼,“景长风!给我正经点!”
马车里传来大笑声,驾车的暗一木着脸,虐得多了就已经成习惯了,他仰天长叹。
才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苏鱼闹了一路,她困得双眼眯起,吃了晚膳倒头就睡起觉来。
翌日清晨,景长风去上朝,苏鱼起床用膳后,就看见勄翠像野马一样冲进来,勄翠惊得瞪圆了一双眼,连礼都来不及行就道:“主子主子,不好了,夜府那个女人在国公府外面跪起来了!”
夜念玉?
苏鱼放下玉筷,黛眉一挑:“出去看看。”
在知道景长风和夜双之间是做戏决裂后,苏鱼一颗心踏踏实实地放回了肚子里,这会儿倒想看看,这个夜念玉大清早的想来弄什么幺蛾子。
苏鱼来到了国公府的大门口前,国公府前的长巷本就很热闹,平时人来人往的,这会儿看见一个女人跪在国公府门前,因好奇停下脚步围观的人不在少数。
夜念玉白着一张脸,她只用一根银簪子将头发束起,一身白衣裳,瞧着没有半点颜色,她看见苏鱼出来,双眼猛地一亮,哽咽着说道:“王妃娘娘!妾是来向王妃娘娘请罪的,请王妃娘娘勿要怪罪妾身,劝宸王殿下跟妾的夫君夜府公子和好吧!”
说着,夜念玉就结结实实冲苏鱼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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