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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夜夫人也摸不着头脑。
大夫沉沉叹了一口气,收回手道:“孩子保不住了,这位夫人脉相虚浮,有宫寒之兆,子嗣方面甚是艰难,我待会去开两副药方,一副服用,一副用于药浴,夫人定要好生养着,切记不可再受寒,否则今生再难有孕。”
听完大夫的话,念玉闭上眼睛,无声流泪,夜双揽着她的肩,声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忍耐胸腔里的怒火:“有劳大夫,娘,亲自跟大夫去写药方,我带念玉回去。”
夜夫人急忙应了,跟大夫去开药方,夜双抱起自己的妻子,抬步往外走。
花盛颜的声音响起:“夜双,不管信不信我,此事当真不是我做的,看在我们十几年的情份上,我求睁开眼睛看一看,怀里的女人并非良善之辈,她今日能用孩子来陷害我,明日就能对这个枕边人动手!……”
“够了!”夜双停住脚步,他没回头,字字生凉:“花盛颜,记住,我从此情分无,各不相干。”
说完,夜双便离开了。
花盛颜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明明她已经决定努力地不去爱这个人了,为什么她的心比之前任何一次更痛呢?
她捂着心口,毫无征兆地晕厥。
花夫人急了,赵一曼离她们很近,直接把昏迷的花盛颜抱起来,感受到怀里的重量,赵一曼很吃惊:“她怎么会这么轻啊?好像都没有我一半重。”
“舅母,先送盛颜回花府。”景长风的眉蹙得死紧,为盛颜,也为他的好友夜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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