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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长风将清明剑上的血污蹭在景玉珩的衣袍上,这才塞还给了苏鱼:“鱼儿,他们还不配脏了的手。往后杀人的事,我来做。”
苏鱼回过神来,她抱住景长风,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即凌厉的视线扫向了同样中了迷药动弹不得的颜清仪。
颜清仪恐惧的鼻孔都撑大了几分,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宸王……宸王殿下!我方才还为说话,我真不知道表哥他这么丧心病狂,我是无辜被抬来这里的……”
她想将自己对景长风的一腔爱意表露出来,可在对上苏鱼凌厉如刀的视线时,她吓得连组织好的语言都抛到了脑后,哆哆嗦嗦的,一个字也不敢表露出来。
景长风看也不看她,怕脏污了苏鱼手中的清明剑,他捡起地上死卫的剑,一剑封喉,将颜清仪恐惧微弱的声音止住,人头滚落在地。
景长风经常笑容挂在脸上,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心慈手软之人,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是他一向的处理方式。
要么不动手,要么一动便连根拔起。
他们轻松的出了竹林,将花盛颜送回了花府。
花太傅人到中年,十分儒雅,他见到花盛颜回来,整个人神色激动,亲自从朱砂的手中接过花盛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花夫人也是一脸的激动。
苏鱼看了一眼花家众人,基本上她都见过,唯独一名站在角落的少女她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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