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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姚静怡说的都是事实。

        以前的他的确没有一天把顾玉琴当成一个人看待过。

        他把韩家变成了她的噩梦。

        他折磨她，羞辱她，伤害她，让她在韩家活的猪狗不如。

        也难怪她会那么厌恶他了。

        想起以往，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混蛋，多么不是人。

        在二十多年前，他亲眼看见顾玉琴跳海自杀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可他知道，他无论多么后悔都没有用，她不会再原谅他。

        心又撕扯般的痛了起来。

        Ray看了一眼神情痛苦的他，便看向了顾若汐，问道：“若汐小姐，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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