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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纪迟来报说天空中有烟雾弹出现时,宋庭渝微微沉默了一下,轻描淡写的道:“这北疆城的官员确实该清一清了。”
复而又加了一句:“纪迟,你带人去收一收尾。另外,让羽楚来见我。”
景牧领着人谢了恩,落了座。
闵封澜先与离他最近的景牧道:“朕这次出来的急,临行前也没有来得及去见景馥妹妹,如今怕是不能与景卿说一说令妹的现状了。”
景牧起身行礼:“劳皇上挂记,臣惶恐。”
闵封澜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朕着人通知诸卿时,便早已言明不是什么大宴,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宴席,景卿这般,怕是要白费了朕的心思。”
“臣有罪。”
景牧是一个炮灰,且这个炮灰当的着实需些运气。
当年定北侯夫人与还是皇后的睢娅先后传出有孕的消息,但这不算什么,可巧的是两家孩子在同一刻出生,连生辰八字都是一样的,那这就不太妙了,而这不妙只能侯府担着。
睢娅的孩子,那可是未来的天子,早在那孩子尚未出生之时,平帝闵彦便已放出话来,无论男女皆立为储君。为此,当时的丞相宋庭渝还颇费了些功夫,才平定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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