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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他?”
“在穷人区的时候,我们认识。”
“那就对了,我听人说起过,罗斯威尔和他的侄子都是穷人区出身,后来金盆洗手,在警察局谋了个一官半职。”
“最后是一个叫艾伦的警官带人去的,他也认识你吗?”
“我不知道。”
西奥多轻轻摇头。
“艾伦去的路上,很紧张,他还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告诉他了——或许你们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他认得出你的脸。”
“嗯。”
西奥多将水杯放下,合上双目。
“我想睡觉。”
阳光顺着西奥多浓密纤长的睫毛滑落,在睫毛尖处凝聚成金灿灿的蜜,又滴在挺直秀气的鼻梁上,坐滑滑梯似的汇聚到了唇珠处,想必一定是甜蜜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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