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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不足以让她打断。

        如她之前所想的，事情总归要解决，即使程修奕刚刚想起来的事对于解决事情不会有好的帮助。

        也是解决问题的过程一环。

        程修奕本就不是十恶不赦，但他从来也不是善恶分明。

        这不是贬义，这是程修奕身来就被赋予。

        但如若他产生了感情，那这曾经的一切绝对，都将被推翻。

        程修奕低眸看了她一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很是专注，又带着悠远。

        像是真的想起了什么曾经的往事。

        还没等他开口，顾容夏忽然想起，她身上穿着的这件晚礼服，是安安的。

        “我曾经见过一个女人穿过你身上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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