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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样复杂的程序动用到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上有点阵仗过大，但他也正好想知道这个答案。

        一旦知道了答案，他就能明白问题所在，从而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双手枕在脑后，在警局里他的床正好对着窗外的月亮。

        关闭了感知系统，这个月亮第一次以它本来的面目呈现在他面前。

        程修奕忽然觉得。

        挺好看。

        月色凉如水，躺在床上看着月亮，就好像心情都会变得平静一些。

        但归根结底，你会发现还是坐在电脑桌旁看番剧打游戏会更能体现生活的意义一点。

        这话是从林安安口中说出来的，和她走得比以前近了一些以后，她对他也变得随意了起来。

        以前程后的，对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伪装早就自己卸载下了。

        她很快就能和他吐露着心事，用着朋友之间才会有的语气，说着朋友之间才会说的话题。

        虽然他平时表情甚少，说话也像是林安安形容的那样，和他说话的人需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能直面生活的残酷。

        但无疑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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