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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婵儿用石头尖锐的一端不断地来回滑动,一点一点消耗点木头的厚度。只要一根木头断掉,苏婵儿便能从这个牢笼逃生。但是,这个工程比苏婵儿想象中的要有难度。
首先,由于石头难拿,很难使出力,再者,为了不让这个工程太显眼,苏婵儿选择了接近栅栏的底部划痕,这样就更加难以快速划断木头。还要不时地防范巡卫队或者其他偶然经过的人。
暮色四起,夜幕降临。
苏婵儿不知道离苏婵儿不远的某一帐篷内正发生着争执,关于苏婵儿的争执。
苏婵儿只晓得更深露重,尤其是在这北方的寒冬夜里,指尖触碰到衣裳,湿重冰凉。脑袋昏沉,浑身又冷又热,似火在烧,又似浸在冰冷的水中,呼吸也变得浊重。
连日来的疲惫不堪,下午“划木”工程让苏婵儿精疲力竭,加上一晚的寒风,终将苏婵儿撂倒。
迷离恍惚间苏婵儿依稀看到一个粗壮,蓄了半脸胡须的大叔满脸愤懑地将苏婵儿抗起,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依稀听得他的满腔不甘;“你这个婆娘真是个麻烦。害老子被骂不说,现在还要请军医照顾你……”
在他的喋喋不休中苏婵儿最终昏迷过去。
苏婵儿仿佛沉睡了很久很久,骨子里的疲惫渐渐散去,被饥肠辘辘的感觉唤醒。
苏婵儿睁开眼睛,忽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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