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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淡淡道:“哦,这倒没有。”
只是被典狱长吊着操了一顿罢了。
想不到斯提吉安的洗脑手段这么厉害,连沈砚这样的神经病都能掰成乖宝宝。哈伦尼心有凄凄,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
他们第二日依旧像机器上的齿轮般运转起来,如果说工作会磨损齿轮的凹槽,那么食物便是为数不多的润滑剂。
他们今日的早饭有奶油芝士通心粉和番茄肉沫通心粉。但用沈砚的话来说,那芝士的味道极其恶心,像是在臭袜子里闷了半个月。与其相比,它那裹着橙红色的番茄酱,点缀着肉沫的“邻居”简直就是珍馐盛宴。
负责打饭的职工一直抖着手打番茄通心粉,再稳准狠地猛打一大勺“臭芝士粉”,像是间歇性帕金森。
这其实是因为番茄肉沫通心粉的量比较少,只有奶油芝士的二分之一,估计是被职工们当作员工餐了。
但沈砚却分到了极多的番茄肉沫通心粉,看得哈伦尼一阵嫉妒。沈砚便笑着托起餐盘,用两指在下面比划了一个“夹”的动作。
哈伦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刚刚沈砚在餐盘底部藏了钱,用一点小小的好处贿赂了打饭的职工。
实际上,这种事情在斯提吉安早已屡见不鲜,只要不做的太过分,所有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严苛守矩的典狱长法乌斯,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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