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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就是哭了。

        沈寻眨着满是泪水的眼睛，试图让视线清明起来，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他的睫毛上还黏着宋一舟留下的白浊液体，随着眨眼的动作摇摆着，似要掉落却又黏附在睫毛上。鼻尖上也有几点白浊，在微微吸气时随呼吸轻轻颤动。

        沈寻嘴唇微微开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刚刚的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宋一舟却松开了钳制住沈寻的手，后退了一步。

        他的呼吸仍然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刚刚释放过的性器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挂着些许白浊。

        宋一舟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寻的脸。

        良久，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然后逼近沈寻，用拇指不轻不重的抹去他脸上的浊液。

        宋一舟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神却依旧晦暗，似乎在观察沈寻的反应。

        他有些不确定沈寻的接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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