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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只有不太平稳的喘气声,和良久的沉默。
一个极度不愿意承认的念头随即浮上,宋言蹊好像是被拆了发条的玩具那般,行动和反应都要迟钝许多。
赵越陵静默无言,只有一声声压不住厚重喘气声传来。
宋言蹊最先感觉到凉的是他的脚趾尖,因为他没有穿袜子,然后是他的胃部,因为他没一天没有吃东西,最后蔓延到他的太阳穴,
明明是坐在沙发上的,但是他却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在颠倒的眩晕感。
宋言蹊沉默了一会儿,也可能很久。
他声音很轻,很像快要断的线:“越陵哥,你早就知道了吗?”
赵越陵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系统功能。
他无法说出欺骗宋言蹊的话。
虽然很可笑,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一直用谎言铸造假象,可当他真正面对宋言蹊的质问时,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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