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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已经在回家路上了。主人让他去门口等候。他安静跪着,等脚步声渐近,等面前的门被钥匙打开。先生没让他等太久,也许只有十分钟。他磕头问好,先生照例揉了他的头发,却突然抱起他,到客厅后拥着他在主人旁边坐下。
先生的手垫着他的屁股,对主人说,“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主人笑着看他们,略扬了扬下巴,“嗯?”
先生说,“奴隶除了是小狗的公狗以外,也是小狗的先生。奴隶应该像主人一样,把小狗放在心上,照顾好小狗,让小狗能够快乐。”
主人看起来很愉悦,“你的负荆请罪呢?”
先生把他安置在沙发上,解下腰间皮带,穿着衬衣西裤跪在了主人面前。皮带折叠在掌心,双手高举。先生没有脱掉衣服,认错的态度便足够端正了。毕竟此时关于力度的可参考下限是,见血。而且这样的宽皮带,打得红肿容易,见血却难。
主人面色不变,从先生手中拿起了皮带。先生磕了个头,“奴隶知错,求主人责罚。”
主人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对先生说,“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屁股翘起来。不准躲,没有安全词。”
第一下抽在臀部。沉闷而有力度的响声。主人下手极重,先生深吸了一口气,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双腿似乎在颤抖。
第二下以相反的角度抽在臀部,力道未减。先生的生理性眼泪落在了桌面上,牙齿咬得一侧嘴唇发白。
第三下抽在了臀腿相接处,水平的一道。先生一直掉眼泪,咽喉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极力忍耐着,但双腿已经忍不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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