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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主人要再养一条狗吗？”

        她稍作沉吟，“给你找个男主人，偶尔当你的公狗是不是也不错？”

        “男主人……那怎么可能，当我的公狗……”

        “怎么，许你是小狗，就不许人家是啊？”

        “可那是男主人……”

        “男主人也可以是狗。我的小狗不也可以是人吗？”

        “是，主人。主人，我想一直当您的狗。”

        [奴隶]

        皮鞭折在手中，抽在背脊。戒尺捧在手心，落在足心。烛火燃在掌中，洒在胸腹。红绳栓在床头，系在咽喉。

        “主人……”他昂首看着她，眼神依赖，薄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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