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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叹气,俯身压上,掰开他的双腿,直直地操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喷了,剩下的话说也说不出来。他整个身体被药淫得厉害,穴道抖着发抽,时时刻刻都在欲求不满地瘙痒和饥渴,只能大张着腿抖着被你操。
圆润的龟头直捣黄龙,一进去就亲吻上了他被药渗透得最严重的宫口——他哭得很惨,串在你的阴茎上,一点阴蒂也在被你冲撞时候的动作撞成了一片扁扁的肉。每次你抽出一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疯狂地绞紧,仿佛你敢出去就要饿死一样的饥饿。你好心好意地碾压着其他地方的软肉,贾诩却使劲扑着你,哭着求你操他的子宫、求求你操他最痒的地方。可每当你如他所愿地砸上那个肉环,他又一连串地哭下来,挣扎着后缩。
你掐着他的脖子往你身下按,“先生上次就难伺候得很,这次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不不不,啊,不、我不要了、啊,啊······!”
“别,不要再、再深了、啊,求你、啊啊啊啊······!”
他的子宫在疯了似的喷水潮喷,明显高兴坏了,等着你救救他的痒。
“先生,”你轻声道,“算了吧。”
你抵着这个小眼死死按压,来回猛地一撞又松开——宫口变形了,每次操上去都会让他的穴道疯狂地颤抖痉挛,死命地晃动。这地方上次难开多了,可这次才这么几下就松了。
“先生不会是背着本王找了奸夫吧?”你为难道,“这么松,总不会是背着本王生了个孩子······?怪不得先生近日来不露面,是大了肚子抛头露面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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