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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秦婉月确实从未细谈过自己的家世,自己便也以为她势单力薄,生出诱骗侵占的心思,反正只是个散修,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来追究。
秦婉月为人飒拓,一点也不像个公主。虽然聪明,却又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他以前以为是她久居山林,不明白这些人间的道理。
现在想想,皆是因为被家族和师门保护得太好,才养出她如此单纯的性子。
赵承宣腿根发软,瘫倒在地上,看样子,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藏在微生涟身后的小孩儿好奇地探出身子,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见到他,赵承宣的眼睛却一瞬间亮了起来“易欢,我是爹爹呀!你跟他说说,让他放过爹爹和弟弟好不好?”
小孩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爹,又看了看吊在半空中的所谓的“弟弟”,再看了看哭嚎得快要晕厥过去的女人,不安地拉了拉小舅舅的衣角。
微生涟侧头看他,脸上带着笑,却又不达眼底“小易欢,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想怎么做?”
小孩捏着手中火红的衣角,眼里是全然的孺慕和信任“舅舅才是亲人,易欢听舅舅的”
“真乖”摸了摸小孩的头,微生涟封闭了小孩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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