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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魏怀恩深x1口气b自己也像永和帝一样平静下来,仿佛一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开口。
“对,儿臣要他为北境御敌而Si的将士,流离失所的百姓,还有枉Si在北翟人倒下的冤魂偿命。”
要。要他的命,哪怕不为自己,也为他犯下的罪孽。
“可你知道,他已经把北翟人交给了大理寺,供认了与北翟联系的所有细节,现在北翟探子已经被全数拿下。
冤有头债有主,端王也只是利用他们截杀了你这一桩罪而已。难道北翟人的罪名也要安在他头上吗?”
永和帝把大理寺的奏报扔给了魏怀恩。
但魏怀恩看也不看,因为她早已经通过上官鹿鸣和水镜等人得知了京中的进展,反正永和帝不是不知道她私下里有势力,何必再费心装?
“您若是不想杀他,总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能留他一命。不必说别的,只说他身上也流着您的血,就有一道免Si金牌,除非谋反,否则总能因为是皇子龙孙苟延残喘。
可是父皇,他既然贵为端王,受百姓膏脂滋养,却在明州放任严维光与南林势力劫掠商旅,惹得祸延三州,民不聊生,匪患猖獗多年才息。
在北境,他为了与儿臣夺权,粉饰太平,不顾流民将Si,不顾将士饥寒,随意将赈济粮挪用引发哗变,竟然还不似悔过,与趁虚而入的北翟人g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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