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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严维光告诉我的。”

        厉空摇摇头，否定了萧齐的猜测。

        “是我在明州与那些南林军将领，不，是头目在一起议事的时候，他们透露的消息。”

        “他们为何会说起这件事？”

        萧齐示意他继续说。

        “当然是因为南林军屈居明州雷山之中多年，总有难以忍受这般隐姓埋名的将士不忿这般待遇，杀是杀不g净人心动荡的，只能让他们知道部分缘由。”

        “所以有多少是你猜测的，有多少是南林军头目的原话？”

        端王立府，先皇后病逝皆在同一年，萧齐只觉得厉空要说的话十分重要，或许就是当年的最后一片真相。他虽然还能忍住急切，但已经前倾着身子提着一口气等他说完。

        厉空并不知道萧齐此时的全神贯注是为了什么，只知道其中或许关系重大，便尽可能回忆着细节同他说清。

        “那些头目的原话是今上用了南林的毒方做了Y毒之事，但又不敢承认，所以将全部的g系都引到了严维光头上，连带着他们这些严家嫡系也受了挂落。

        南林军对今上不满不是一夕之功。早在端王生母，严维光亲姐严维真并没有正当名分就与今上珠胎暗结，只能做皇子侧妃的时候，梁子就已然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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