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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这么久都忍过来了,端王殿下眼看着靠不住,属下知道您为了国公府一直退让着,可事到如今也不差这一次了是不是?”
心腹这次和赵兴德拉开了些距离,跪在不远处,防备着赵兴德再度发疯,小心地把这些话劝出口。
“接着说……”
赵兴德坐在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紧皱着眉头闭起眼睛,压抑着怒火让他说完。
心腹悄悄松了口气,好在这个混不吝的少爷至少还能听得进有关国公府的话,再疯也知道利益为重,于是便大着胆子接着说道:
“之前咱们一直和端王走得太近,以为嘉柔殿下一介nV流终究要为端王让位,但是现在大势所趋,咱们只能暂时通过嘉福殿下的关系好好搭上嘉柔殿下这条线。
属下知道您受不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但是主子,只要咱们能在嘉柔殿下那边站稳脚跟,到时候要仰仗的还不是咱们国公府和少爷您的才g?
嘉福殿下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妇人,就当是个玩应儿,凭主子的本事,以后有了前程,那嘉柔殿下又怎么会看不出谁才是得用之人?”
心腹的话句句说在了赵兴德憎恶魏怀宁与魏怀恩又不得不暂时妥协的虚伪内心之中,他自然知道现在必须和魏怀宁缓和关系,却总是跨不过这道坎。
好不容易在端王面前得了脸,扬眉吐气了几日,凭什么还要把这逍遥的日子活回去?
不过他倒是拎得清,心腹说得句句在理,只要把那贱妇当成筏子,等到站稳脚跟之后,他国公府的从龙之功又不是靠那贱妇才立下的,任谁来也管不得他的家事。
忍一忍,就忍这一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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