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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只要萧齐。”右眼眼角蔓延开血sE,鲜血从头上的伤口沿着她的脸颊流下。她仰视着她的君父,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冰冷的利益交换。
“好,好你个情深义重!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居然把那个阉人当个宝贝?还为了他同朕讲条件?朕今日必须杀了他!”
永和帝拂袖坐在盘龙椅上,将雕龙扶手拍的震响。
“您要杀他,儿臣也不会独活。”魏怀恩毫不畏惧他的君威,在决心要保护萧齐那一刻开始,她早已将生Si置之度外。
“母后曾对儿臣讲过,这世上最珍贵的莫过于一颗赤诚真心。儿臣找到了,不管父皇接不接受,儿臣此生都不会放弃萧齐。”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模糊视线的鲜血,低下头笑了一声。
“父皇可还记得母后的模样?母后走了这么多年,连儿臣都快要记不清了。只是儿臣这一辈子,除了母后和哥哥,就只有萧齐才会对儿臣掏心掏肺地好。您看他是阉人,可儿臣看他,只看得到他那颗心。”
“儿臣本可以说,您即使扶持儿臣,也不可能允许儿臣与重臣结姻亲,甚至连成婚都不可能,那么儿臣选择谁都不重要。
可是儿臣不愿意这样说,因为儿臣不是在看清形势之后随意点了他,他不是退而求其次,儿臣只要他这个人。
父皇若是要杀他,便先杀了儿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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