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忽然间,一个念想从我头脑里闪过,我似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回答了他:“是,我可以和你当面谈一个项目吗?”
虽是疑问,但我的底气很足,很难说清它凭什么能这么足。
这一次他依旧不是就着我的话做出回答,而是跳过回答直接问:“什么时候,在哪儿见?”
真是有够疏离的,我想。
“时间你定,地点我定,”我说完又补充句,“但最好不要定在太久以后。”
于是,我们约好两天后的下午在我家见面。
时间没有任何问题,他需要从法国赶回国内,但地点显得很是无礼,可我的确没有其他的地方可选。
这两天里,我将我过往的画作分了分类,算是解决好一部分的糟糕事,而剩下的时间我全部拿来盘算我要向裴法提起的“项目”。
尽管我是个失败的画家——无论有多失败我都愿意这样叫我自己——但我并不贫穷,我的爸妈虽然早早离开了我,却也给我留下了足够多的财富,所以我才能放心大胆地学艺术,四处游历,才能在卖不出的画的情况下没有饿死。
我曾经办过一次个人作品展,扔一颗瓜子进湖里都能掀起比它大的水花,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放肆,只默默地画,想着也许等我死后它们就会升值,就会被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