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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二人躺在小亭子里品着茶别提多舒坦了。
“阿延昨日来可是为了那事?”沈颂放下杯子问道。
“是,如今就等他离开天子脚下,在此之前,会有人带你们先到达草原。”
沈颂远远地望着他们,“宁宁他们?”
“全部人,到时候他们的户籍会全部消失,直到宥王一派全部灭掉。上头那位不会深究,待阿延亲手砍下陈良的头,剩下的余孽不用我们亲自动手。”
夫夫二人看着远处嬉戏打闹的几人,在此动荡之前,他们会处理好所有的后顾之忧保他们平安。
远处的几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庄彩一如既往的聪明,已经可以独自小跑起来了,而池宁宝还得让哥哥在后头护着他。
庄白更过分,紧紧贴着司延一动不敢动,屁股底下的马叫一声他也跟着叫一声。
池宁宝小脸上全是汗珠,眼神坚毅无比,这种精神深深感动了舒忆景,不由感叹道:“咱们宁宁可真努力,不像哥哥,当年只半个时辰就轻轻松松学会了。”
然而池宁宝完全听不出来里头的阴阳怪气,反而很是钦佩,眼神变得更加坚毅。
而庄白那边就没有这么和平了,司延已经渐渐麻木了,怎么会有这么胆小的男孩子,庄白跟庄彩到底是不是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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