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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敲门之际,却发现门并无掩合,稍微有一丝间隙敞开。
间隙所对的方向恰好是朝着书桌。
眼明的芍药看见沉凉坐在桌前,手持毛笔,正在练字。
而公子轻轻环着他,手捉过沉凉的手共同捻着笔,细声在他耳旁说着话,姿势好不暧昧。
若是平常,芍药可能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就是寻常的教人练字,可经过方才一事,她只觉得窘迫。
难道是她真把那糊涂安阳的玩笑话放心里去了,还是,她心底很在乎公子?
定不会的,安阳那呆瓜常常说些玩笑话何时是真的。
别乱想了,她摇了摇头,将脑子的杂念努力散去,然后作势把脚步声放重,上前去敲门。
突然的响声让屋内二人皆是惊动,可是容衍却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并未改变,但环在手臂中间的沉凉却是不自在了,他立刻推了推容衍,从他的手臂中钻了出来,静静的退到一旁。
低眉顺眼,模样甚是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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