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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是不是受伤了?”江怀远没在意他的反应,担心地用手去碰周鹿洋的脸,看见他嘴角的青紫,又瑟缩地把手拿开,“你怎么回事?受伤了不知道去看医生的?!要是感染了、留下病根了怎么办?!!”
疾言厉色却又担心得不行,周鹿洋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傻的吧,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江怀远抓起周鹿洋的手,“走!跟我去医院!”
周鹿洋呆呆的,被江怀远连拉带拽着去了医院。他一路上没说话,江怀远也没理他,只是不停地忙前忙后,又是缴费又是取药。等最后两人从医院里走出去,江怀远把手上一塑料口袋的药都塞进周鹿洋怀里。
“给你,这个药是揉的,晚上回去就可以用。还有这个,是手臂上的药,你记得……”江怀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板着张脸把口袋抱进自己怀里,含含混混地说:“你肯定要忘记上药,我得监督你,你每天都来找我换药,知道吗?”
周鹿洋看见江怀远那副老鼠见着油罐子的表情就明白了过来,是想趁着给自己揉药摸自己两把呗。他拈了拈手指,江怀远皮肤的触感似乎已经淡去了,同时淡下去的还有他心里的那点温情。
还想占我便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占谁便宜,这样想着周鹿洋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
闷热的空气里吹过来一缕凉风,医院门口树上的蝉又开始新一轮的鸣叫。江怀远竟然从周鹿洋的答复里品出了一点不怀好意。
周鹿洋怎么会不怀好意,江怀远晃晃脑袋,应该是我想错了。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去对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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