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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有什麽东西在陆语荷心里点燃，当她尚未反应过来，周深的唇已经吻上她的，吻上眼泪流过的地方，将泪水一并带走。

        想起四年前再度见到周深时，她坐在自家的沙发椅上，用双手抱紧自己，不让自己在父亲的屍首前崩溃。

        陆语荷走上前，递给她一根菸，「要吗？」

        周深防备的眼神望了她一眼，手却是诚实地伸了过去，接下她手中的菸。陆语荷坐到她身旁，掏出打火机替她点燃。

        空气中顿时飘散一GU菸味。「我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许久，周深用着乾哑的嗓音吐出一句话。

        「这不是你的错。」陆语荷看向她，「你也做不了什麽，不是吗？」

        周深皱眉，x口的郁闷像是要满溢出来，却根本流不出眼泪，「当初我爸执意要我读警校，走他以前的路，但我不肯，我明明能做到的，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他——」

        「你已经尽力了，周深。」陆语荷一把抱住她，「这样就够了。」

        父亲被结下仇恨的黑道老大杀害的那天，她没有哭。

        陆语荷与周深是在大学的一门通识课上认识的，分组报告时和她同组，但也止於这层关系。

        让两人关系越熟的，是在联谊後去的那间酒吧，陆语荷喝得烂醉如泥，周深开车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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