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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没管,随他离去。
“淮王越发放肆,明泽到底年幼,不如姑母掌管多年朝政,积望甚深。”虞憬宴替姜容抱不平,“淮王怎会不知那匪徒来历,竟还想挑唆明泽出兵,其心可诛!”
姜容疑惑的看着虞憬宴。
“前些年,大郢与西沣战乱多年,战乱中许多流民伤兵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匪寇,京郊就有一支匪寇,当时朝廷顾不上这些,待战事打完,这些匪寇也销声匿迹,姑母便也没在管。”
“母后不应该如此啊。”就算姜容也知道,匪寇留着绝对是隐患。
“原因其一,匪寇在战事了结之时便销声匿迹,其二,这批匪寇大多都是弃兵老兵,打家劫舍皆是以劫富济贫的名号,也确实给了百姓不少银钱,很是得民心,若是贸然出兵攻打,怕是失了民心,其三郢国动乱刚过,千疮百孔也没有精力去剿灭这些匪徒。”虞憬宴解释道。
“既然如此,这匪寇又怎会突然出手竟也不惧淮王王妃的名号?”姜容一语点出关键所在。
虞憬宴没说话,虞九翊也没说话。
这事看着简单……背后若有人指示,水深的很。
姜容与虞憬宴虞九翊对视,三人皆是自觉略过了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太敏感了,不能宣之于口,却又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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