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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服务生介绍完,退下後,吴碧汕和柳菁菁暗地里窃笑,柳荏景面子有点挂不住,莫非是他看错这小子,但嘴上依旧不甘势弱回:「没想到侄儿的味觉这麽敏锐,可是就算再怎麽饿,礼节还是要有,姑丈教你,在高级餐厅,上菜後要等服务生介绍完才开始食用。」
「是,姑丈。」延涛低头静静享用食物。
「妹夫可能有所不知,这位侄儿可是得到父亲真传的人。」吴霆焰先品尝着几口气泡冷汤,随後解释道。
「吴老神医吗?我看大姊您的回春驻颜之术,也不会b丈人差上多少。」柳荏景逮到机会,又拍起吴霆焰马P。
「术业有专攻,如果说『道法』,当今世上,能与之较——。」
「姊,吃饭的时候,说什麽怪力乱神呢?」
吴碧汕打断吴霆焰继续掀家底,但柳荏景意犹未尽,反问:「『道法』?大姊说的是乩童、符水那类的吗?」
「不是,是对讲经论道的理解程度。」吴霆焰会意妹妹的意思,也不再多说。
就这样三位长辈继续讨论未来的几桩生意该如何进行,随着菜肴一道道上,他们的话题也越来越深入尖锐,甚至连游走法律边缘的方法也都拿出来讨论。
菁菁虽然十分感谢父母给予她优渥的生活条件,但是内心十分排斥这种靠关系重於实力,裙带压过法律的作风,不知怎麽的,她想起那晚在延涛家,延涛念的那句《道德经》,菁菁无意识脱口复诵:「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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