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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唇看向她，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扶额，高叫：“老板！这件还有小些的尺码吗？”

        如此爽快的反应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没跳呢，不知道合不合适，现在就买吗？”

        她把从老板手里接过的衣服递到我手中。

        “没关系，反正你跳的话，什么舞都好看。”

        一旁的老板点头如捣蒜，看上去很赞同。

        虽然明白维奥拉委婉话语下的实际含义——不管什么舞都跳的一个水平，那就随你开心吧。我还是开开心心地捧着手里的衣服去试衣间换上了。

        夜色已浓，店里除了我和维奥拉，也就只有老板和服务员。

        在试衣间，我听着他们的交谈声小心翼翼地换上人生中第一件舞服。

        维奥拉要的尺码刚好，穿着很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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