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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Si於纠察者枪下的有两位人民。最夸张的是，纠察者竟然开枪杀害年仅十岁的nV童，我想请问政府官员，你们直到现在还坐视不管吗？』

        『不仅如此，纠察者lAn用公权力封锁公共场合，打乱人民正常生活。再不严加管理，全台湾会变成纠察者的游乐场，实施恐怖统治。』

        『我们要求政府，正视人民的声音——』

        副局长抬手关掉电视：「都听到了？」

        他喜怒都是淡淡的，好像此时在他书桌前站成根木桩的下属不过是犯了个小错，无伤大雅：「民众怎麽看我们纠察者，你是队上的老手，不会不知道。」

        卫凌灵垂眸，狭长的优雅眼瞳笼着暗影，没有说话。

        「你至少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为什麽杀了他们？」

        「纠察者戒律一，不可错放过任何共感者。」他抬起头，灯影晃着，照出他的面不改sE，「我当下的判断是那两位共感者具有高度危害风险，且不具备教化可能，我照着规定决断，我没有错。」

        副局长一把按熄了菸，终於拔高音调：「现在是有错没错的问题吗？卫凌灵，我知道你一贯的风格，除了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其他人的话听都不听。但你现在回到队上，我就是你的长官！民意是唯一的指挥，你现在lAn用杀人豁免权，是故意要耗尽林心拼命为你做的担保吗？」

        卫凌灵眉目终於一动，

        他大概是真的气急了才会拿林心、也就是他的太太出来说嘴。林心教授Ai惜他的才华，自从卫凌灵毕业进入副局长麾下，夫妻俩就没少为他起争执。

        「这次只是申诫，再犯一次就是停职，连同你旁边那个小孩子，都会被重罚。」副局长指尖敲着桌沿，沉下声，「我们是缺人，可也不能要不听话的人。国家需要猎犬，不是会反咬主人一口的狗，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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