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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下来,第一次看你这个样子。」他语气平缓,「慌张会误了大事。」
「你知道是谁伤害字游的吗?」他问我,「如果不知道的话,你要怎麽拯救他?」
「越碰到这种场合就越要冷静思考,在考试时如此,你在面对现实的时候也该如此,对吧?」他接续说:「这种情况你和我都是第一次遇到,我们现在拥有的资讯越多,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无论是他在校被霸凌,或是身上的伤口,这两件事情都是我们俩不乐见的,我们若要赢得胜仗,手上的筹码就要有够多,懂吗?」
我点点头。
确实如他所说,我应该冷静下来思考对策,该怎麽样让班上排挤字游的状况改善,又该怎样知道字游身上的伤口从何处而来?
我就想,如果我主动找姜老师协助呢?
没想到是一串不谅解的开始。
或许姜老师可能不是字游失踪的主因,但她绝对不会是无罪的。
即便连我都说字游需要帮助,她也只是表面处理而已,我不知道当了两年的班导师可以这麽一无用处,她就对着全班同学不痛不痒的警告,说再这样她就要记过了。
然後继续赶她的课堂进度,继续检讨她的考试卷。
实在太荒谬了。
甚至她这样子的警告反而让字游的处境更加尴尬,以为的转机去哪里了?只有更深沉的绝望接踵而至,告密者、抓耙子、可怜诸如此类的标签一直往他身上贴过去,即便不是他自己忍不下去所以去和老师求救,那个和老师求救的那人是我,是我看不下去了。
有没有那一天,霸凌别人的那些人,会把加害者这样的标签往自己身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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