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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涉川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却没用多少力道:“师尊,没事了,没事了。”
唐寄雪喘了好几口气,才感到胸口一阵一阵疼,被挖了小半块给孟城主的那块剑骨还是疼得要命,但好像被什么东西补上了,源源不断地温养他一团糟的筋脉。
“师尊,你睡了好几日。”殷涉川哑着声道,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抽了手,“我那日不是有意…不是有意要对你做那些事的…”
他说了一半,就羞得说不下去,面颊红得同屋里的烛火一般:“龙性本淫…是我没克制住。”
“我不怪你。”唐寄雪的嗓子干得不行,一说话就不停咳嗽。
“师尊,你要喝些水么?”殷涉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渴么师尊?”
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半边面庞高高肿起:“师尊,我实在该打。”
唐寄雪疲惫地合上眼,不让他看见眼里翻涌的恨意:“涉川,我没怪罪你。”
殷涉川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长发散乱,又被泼了一身药,可怜兮兮地望着唐寄雪:“师尊,我真是…我真是畜生!”
“我给你渡修为,你还记得么?”唐寄雪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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