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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看见的地方，卫也震轻轻松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卸妆。

        “刚刚进门的时候，听你说在玄都约了人？”或许是气氛太安静，在弄完头套之后，卫也震忽然开口。

        温奈生嗯了一声，站起身拿上外套，“不过现在换了一拨人约，地点在首阳，距离这个酒店不远。”

        卫也震：“……”

        他想起来刚刚的约法三章，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能一起去吗？”

        温奈生：“？”

        “万一有人拍到，如果我也在的话，到时候会好解释很多。”卫也震一本正经道。

        有点道理，也说的过去。

        温奈生看着手拿卸妆膏胡乱往脸上揉的卫也震，皱了皱眉头。从化妆盒中抽出几张化妆棉沾了卸妆水。

        “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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