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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敌军主帅周靖,其实生得并不完全一样。
他和周靖有七分相像,只是比周靖年尚且幼,少了几分矜贵杀伐之气,眼里多了几分幼狐一样灵动的光芒。
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生来多病,他看人的目光始终是懒懒的,像一只猫似的淡淡从人身上移过去,虽不凌厉,但仿佛什么都难藏过他的眼底。
他见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微微勾唇笑了一下,寒暄道:“你们都吃了吗?”
他笑起来淡淡的,但有两个浅浅的梨窝。噩梦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碎裂,与敌军那个地狱修罗一般的主帅判如两人。
下一刻,裴觉眼中的泪水一瞬几乎冲出眼眶,不管不顾地冲进了雨里,扶住了下车来的人:“国师!是国师来了!”
“国师……国师!”“国师来了!!!”从周靖的噩梦里回过神来,士兵们纷纷喊起来,冲进雨里,把周琰围在中央。
这是曾指挥他们南征北战十年,从没有过败绩的国师周琰。
这一次,由于敌军主帅是周琰的兄长,朝中有太多言论把矛头指向周琰,最后皇帝萧玄不得不将他禁足宫中,自己御驾亲征。于是惨败如斯。
他们没日没夜奔逃数日,只剩下这几百人,又累又饿,刚停留在这座破道观中歇脚,本来已经万念俱灰,以为无法生还了。看到周琰,又觉得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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