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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晨徐昂龇牙咧嘴地过来伺候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把从外面听来的,温池雨离开温府的事,在周砚景面前说了。
还没说完就立马噤声。
昨天他从刑具下被钱公公救下来,经过公公的提醒,已经知道主子是为了他把主子私隐透出去而罚他和徐立。
这会儿他竟然还敢当着主子的面再提温小姐,徐昂恨不得拿针线把自己的嘴缝起来,小心地看向周砚景。
好在周砚景在看奏折,像是没听见他的胡言乱语。
徐昂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立誓,以后要学徐立,一天说话不超过十句,不然他哪天死了,一定就是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周砚景耳力非同寻常,怎会漏掉徐昂的话,只不过没有做声。
按道理,他经过钱公公昨夜的提醒,比徐昂更早些知道此事。
可是他听到后,翻阅奏折的动作还是滞了一下,微不可察,却被一旁的钱公公看在眼里。
钱公公趁机说:“是啊,从小娇生惯养的人,要开始谋生活,不知道如何辛苦。池雨还长着倾城的相貌,要是被不怀好心的人盯上,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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