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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梁使臣离京,要说受到影响最大的,当属林姝姝了。
贵妃娘娘又病了。
得到消息的时候,司祁竟没有升起一点波澜,只淡定地放下折子:“又怎么了?”
“回皇上,太医说娘娘是得了心病,郁结于心,方才引发积火,偏娘娘身子弱,多日食欲不振、心情低迷,对养病甚是不妙。”
司祁沉思:“朕前几天还看贵妃心情不错的样子,谁又惹她不高兴了?”
“奴才不知。”阿布垂着头,谨言慎行。
“罢了,等晚些时候,朕过去看看她。”司祁重新拿起朱批,刚低头又想起什么,“再过两个月是不是就到母后生辰?寿宴的事可有人选了?”
“往年都是贵妃娘娘操办的,皇上看今年?”
“……等朕问过再说吧。”司祁不是不知道贵妃和太后的恩怨,但毕竟是要摆到明面上的寿宴,贵妃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总不会离谱。
甚至为了博个好名声,回回办得出彩。
虽然司祁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肯定贵妃的审美,那是自小培养出的卓越教养和才情,拿数不清的金银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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