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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半天才回神:“传太医!”
他绕到林姝姝身侧,也顾不上往日的嫌恶,余光扫到跟前的牡丹,灵光一现:“将这花搬出去!”
也正是这时候,他才想明白华清宫是哪里不对——
宫里只留下一些绿植,往日锦簇的花都不见了。
太医来得及时,一碗药喂下去,林姝姝脸上的过敏症状消减了许多,她躺在床上,身上搭了一床薄毯,双目紧闭,胸口小幅度得起伏着。
“娘娘许是对花粉过敏,症状重了些,如今喝了药,症状稍减,还喂了安神汤,再好生修养几日,兴许就无碍了。”太医拱手回禀。
司祁微微颔首,待太医退下去煎药,招来落染:“这是怎么回事?”
落染抹着眼泪,一开口便是:“都是那南梁的使臣,这些日子娘娘心头积火,食欲不振不说,这几日已经虚弱好几回了,娘娘以前从来不会因花而生病,说不准就是被气的,才容易染疾,要奴婢说,合该砍了他的脑袋!”
“你家娘娘……也是这般想的?”司祁问。
落染重重点头:“那是自然,奴婢打进宫就伺候娘娘了,最了解娘娘不过,被那般轻薄,莫说娘娘向来心高气傲,随便换成谁,也是要恼的。”
“娘娘一直相信皇上,知道您一定会为娘娘讨回公道,娘娘不忍叫皇上忧心,奴婢却看不得她委屈,只能斗胆,求皇上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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