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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随便走走，走的地方约莫也不是个随便的地方。

        故而老掌柜的只点头，不再过问，然后道：“九清回来了。”

        墨叔歌点头。

        花裳的忌日，顾九清也该回来了。

        在花裳离去之后，比墨十四更让墨叔歌担心的，其实是顾九清。

        因为顾九清实在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表现的太过冷静了。他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该交友交友，就连墨十四被墨叔歌给踢去了现世，顾九清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跟着以照顾墨十四的名义跟着他一起去了现世，为墨十四忙前忙后，为墨十四铺垫现世当中的人生。

        他好像本来就有如此多的事情要忙碌一样。

        却一次都没有去花裳的坟前看过。

        看着顾九清的样子，墨叔歌觉得自己好像可以理解，但是她又实在经历过的情爱，不如顾九清那般来的内敛、温婉、悠长和动人。所以墨叔歌又在某些情绪上，实在无法共情，因此她只能默默放任顾九清，一如默默放任自己在漫长的故事里逐渐遗忘一样。

        为仙为神，生而漫长。

        总是有些不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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