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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简直苦的一比。为啥他找这些药丸如此轻车熟路,就因为墨十四有个头疼脑热宁肯吃这些也不愿意喝老掌柜熬的药,要了命了简直。
事实上墨叔歌也不大愿意喝这些。她本身喜好甜食,是个非常怕苦味的人。但战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喝药是家常便饭的事儿。第一次拒绝喝药,就是被苦的,苦的她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不是矫情,完全是生理性的,活生生苦的。而这事儿被鸾星和其他一干士兵笑了她好几年之后,墨叔歌后来喝药就有了喝酒的豪迈。
只是每次喝完草药之后,眉间不可查觉的微蹙一闪而过,才能发觉她其实也是真的讨厌这件事。
墨叔歌喝完草药之后,墨十四赶紧把手里的清水递给她,墨叔歌也没拒绝,喝了几口放下。
老掌柜再次过来解了墨叔歌昨日夜里入睡前在手臂上下的一道术。伤口和红肿瞬间摊开在眼前,比昨天入睡前严重多了。
老掌柜就知道这样。
再厉害的术,也不能治病,她是条龙,又不是凤凰。所以老掌柜才要给墨十四打电话。
墨叔歌虽然不见得会听墨十四的话,但是墨十四的优点是胆子大。
墨十四看见墨叔歌手臂上的伤口,眉眼一蹙,浑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
“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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